东西方战略优势的历史性转变(二)——中国的“地缘政治”

作者:诸玄识

文章发于:《儒家邮报》

更新时间:2011-10-30

二、参考资料:清朝为现代中国所打造的“地缘政治”

清朝在“地缘政治”方面的贡献最大,以致中华的“忧患重心”能够从“逐鹿中原”转向“东洋大海”,从而她的战略地势从终古的“逆形胜”变成了现在的“正形胜”;这是近百年列强不能灭亡中国的客观条件,也是当今“中国崛起”与“海洋立国”之必要前提。

满族入关而建立清廷,姑且不论改朝换代之人祸,而就其大体而言:它虽然对于中华民族之“内涵”乃是大冲击,但对于中国文明之“外延”则为大贡献。也就是说,清朝把儒家的“平天下”的事业向前推进了一大步。详述如下:

追溯明朝的功绩:它把纯粹汉风恢弘至极!明朝作为一个纯汉政权,励精图治,整军经武,而应对忧患,平治天下,其坚持一二百年而不懈!明朝中叶,因为倭寇与 胡骑,从海陆两面威胁中华(任何民族都难承受两面受敌);所以儒家必须进一步“平天下”,来形成“真正的”大一统——化蛮荒、靖边土,旨在确保吾民族之安 身立命和吾文明之可大可久。然而,“郁郁乎文哉”的士大夫不胜此任——他们虽善于在文化上“尽精微”,但拙于在文明上“致广大”,故他们忙于“内圣之功 德”,而把“外王之霸业”拱手相让于“入主中原的蛮族”。所以,儒家在这方面奉行“以夷制夷、守在四夷”之上策(老子亦曰:“借人之力,配天之极”)。

改朝换代亦是积攒新生力量而再冲刺。满清之替明,不再用长城限内外,从此塞北江南永和为家;绝除千年胡患(夷戎蛮狄),囊括四疆形胜(蒙藏滿疆);再加上收台湾,臣藩邦,拒沙俄,宾泰西;从而谱写了空前无比的“盛世华章”。

笔者诗(胡患消融)云:

千城血泊哭神农,百代烟尘绕夏龙。
大漠东西融大雅,长城内外废长烽。

从那以后,中国就能够充分利用大纵深和高倾压的大陆地缘(非比从前那单薄的中原:四面受敌、四战之地),来应对来自海洋方面的至大外患。其功巨也!若非如 此,数百年后的中华,必亡于列强——不仅蒙藏滿疆非我所有,反被敌国用来居高临下,倾覆华夏;尤其是在遭遇“海洋暴力”之时,中国哪能迂回喘息而存有生 机!俄罗斯与日本乃虎狼之国,后者败则美苏英三分我沿海与边疆矣!事实上,自从清朝盛世以后,中华虽然罹至患因而国运极为悲惨,但其地缘政治的优势却也愈 趋显著;她之所以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扭转逆境(百年间从列强瓜分到“中国崛起”),这一客观条件也是起到重要的作用的。从世界屋脊顺势而下,俯冲太平洋, 能攻能守——其力弱时亦能阻挡外寇,后者最多像日本之侵华,逆水仰攻而越陷越深;其强大时尤可倾压霸主,后者想要长期遏制中国,而欲使这个面向大海的国度 “虽是近水楼台,却不敢越雷池一步(指深蓝色海洋——太平洋的纵深)”,真是越来越难呀!如果不是清朝在“地缘政治”的方面立了大功,现代中国哪里谈得上 有效地应对冷战与后冷战,遑论和平崛起与海洋立国也!

三、参考资料:中国与冷战:最初的受害者,最后的真赢家

所谓“共产阵营”和“民主阵营”之间的冷战,起源于1945年美苏英三强首脑之共谋,主要是以《雅尔塔密约》来牺牲中国(外蒙、满洲利权、国民党政权+后者所培植的统一的朝韩政府);若非如此,它们之间的对抗就会升级,并非“冷战”,而是“热战”——第三次世界大战。

冷战历时近半个世纪,结果是一方“分崩离析”、一方“不战而胜”。然而这只是表面上的,美国似已成为天下主宰,但世界却趋于多极化。德日两国及亚洲四小龙 无疑都是冷战的受惠者,但仅此而已。实际上,中国才是冷战的真正的最大赢家!中国赢得冷战有双重意义:一是中华民族自从她被三强以《雅尔塔密约》宰割以 后,却能够否极泰来而成功崛起;一是她的共产主义竟也幸存下来,并依然发挥其对内维护“大一统”、对外应对“新冷战”之功效。

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中国在冷战中的所作所为:中国共产党把中国的古老智慧发挥到了极致,先是“合纵”于苏联而有后盾(1950-60年),再是“连横”于美 国而有奥援 (1973-89年);在中国最孤立的时间段里,她打败了受到冷战双方支持的印度,保证了边疆腹地的安全。韩战越战、抗印抗苏,再加上两弹一星、三线二 炮,凡此令中国成为冷战的一个重要角色。中国纵横捭阖于两个超级大国之间,既起到了平衡作用,以防止世界大战的爆发;又抓住了发展契机,来解决自身球籍之 难题——在两个超级大国的轮流“扶植”下,中国先后开展了工业化和现代化(作为中国崛起的必要条件,“出海”而参与世界市场与西方经济,这是由中美结盟所 带来的)。老子曰:“善用人者为之下,是谓不争之德,是谓用人之力,是谓配天之极!”

三、参考资料(现代日本):大和精神?丧魂落魄

(一) 脆弱的寄生性

不管中国崛起与否,国际竞争均会加剧:共赢的机会少,冲突的趋势大。这是因为今人类所居住之地球村,已是生态超限与市场饱和,发展的余地用尽;而且地球村 所赖以存在的生物圈,正在萎缩,将要解体。在此情况下,中国既要克服西方霸权的致命重压,又要应对全球危机的愈益深重;因此,虽说是“中国崛起”,但仍是 “救亡图存”。西方自身的忧患尤其大:既要防堵“中华天下”,又得面临“世界末日”。相比之下,日本的前景最为暗淡:它倚靠美国、牺牲中国所获得的“生存 空间”,将会丧失。本文并不直白“日本末日论”,而是阐述支持日本成功的两大精神支柱——武士道与大和魂——是怎样随着日本的地缘优势的逆变,业已倒塌或 摇摇欲坠的。

就中日关系的历史而言,由于在“地缘政治”上具有绝佳条件,日本在文化和生态两个方面,皆在很大程度上寄生于中国。在明治维新以前,如此寄生性以文化为 主,以生态为次。在文化上,日本乃“师从圣贤”,像似“择善而从”,实则“断章取义,为倭所用”,并在其本土琢磨器理而精益求精。在生态上,日本乃“打渔 杀家”,绝少“回馈反哺”,倒是“输毒于外,宣泄矛盾”,遂在其本土助长杀气而整军经武。在明治维新之后,日本在文化上“脱亚入欧”——鄙夷守护天下和谐 的文明母亲;在生态上“盗憎主人”——攫取暂时身陷逆境的千年古国。“盗憎主人”分为两期:1945年之前乃直接攫取:日本凭借其“近水楼台”来劫掠中 国,先是以列强为伍,再是以独吞为主;1945年后乃间接攫取:美国利用其“地缘价值”来遏制中国,日本遂从中取利,成为经济暴发户。然而今天,中国崛起 而海洋立国乃势在必行,势不可挡;不久将来,日本的地缘优势必定发生逆转:其利用价值和生态空间均被堵死。日本还能做什么呢?它依靠“地缘政治”及其所造 成的精神与军事之优势,全都发生了逆转。

(三)武士道之破灭

从忽必烈两次征倭皆遇“神风”而失败,到后来明朝之应对倭寇,处处设防而防不胜防,凡此显示了日本的地缘优势——它可以随时随地侵略大陆,而岛国则无论如 何不会受到报复(英国也大抵如此:从百年战争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为止)。这一客观条件也就奠基了它的武士道精神(大和魂)——个人越是勇敢牺牲,国家越是战 无不胜。如此地缘优势与好战精神,经过甲午战争、日俄战争、中日战争乃至第二次世界大战,再三显灵而变本加厉。但是物极必反:1945年两颗原子弹使之灰 飞烟灭,以致今之倭民“谈虎色变”:一想到中国的核打击力量,他们就胆战心惊;一想到中国乃广土众民、纵深多山,生怕灭种的岛民的“核勇气”就变得沮丧。 追根溯源,原始返终,让我们来看支持武士道精神的三要素是如何失效的:

(甲)强者意志?古时日本武士所标榜的,是精神上的优越,就是首先能够在心理上战胜自己,才能战胜别人。先能“不要自 己的命”,才能“要他人的命”。“不要命”与“要人命”是息息相关的。老子也说“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。”(《道德经》)佛陀亦云:战胜他人一千次,不如 战胜自己一次。圣人乃向内修己,感化人心;而武士道则是从恶杀人——以强化意志力来克敌制胜。盗亦有道:日本武士之“道”乃是强人一等、征服一切的道德 律。《叶隐》一书乃极残酷的“武士论语”。心理强者所存在的必要条件是“恒是胜者”——个人虽会牺牲,但其效忠对象则永存。拿日本国来说,好像就是不可征 服的。不是吗?海洋及其风浪,其对于岛国外侵自是交通捷便,机动灵活;而对于保卫自身则是天然屏障,艰难险阻。然而好景不长:科技改变了一切,岛国变得易 受攻击,岛民几乎无处藏身!好战必死无疑。精神全垮了!投降反而活得更好(日本人曾奉麦克阿瑟为慈父,至今尤感激山姆大叔的恩惠)。所以日本的民族性变 了:从“杀身成仁”到贪生怕死!

(乙)残忍决胜?据历史记载,有一个名叫山本吉左卫门的日本人,是如何被培养成赫赫有名的武士的呢?他遵照其父的指 示,5岁时就斩杀狗,15岁时斩杀死罪者。武士大众,14-15岁开始实习斩首。武士从小带刀,嗜杀成性。例如佐贺锅岛藩主直茂,向其子胜茂说:“要使斩 首习以为常,得先对处刑者斩首”,于是在其西方衙门内,排列十人让他尝试斩首,胜茂连续斩首了九人,看第十人是强壮的年轻人,就说“已经斩够了,那家伙让 他活吧,这人才免斩得救”。老子曰:“胜而不美,而美之者,是乐杀人。夫乐杀人者,则不可得志於天下矣。”但日本社会则截然相反。从世界历史来看,残杀之 习,乃古代游牧部落之风气,而西方殖民者则更胜一筹。山外有山,学恶谁不会,只不过人家收敛他放肆而已!把一向仁静文雅的国度硬是逼成富有战斗精神的“恶 邻”(中、韩、朝),这不是日本造孽而又咎由自取吗?

(丙)牺牲精神?只要武士忠于“天职”,就能得到荣誉,家族共享,播及后代。这种不计代价维护个人荣誉的信念,使得武 士勇于“杀身成仁”。当他们被敌人团团围住的时候,仍然奋不顾身,拼命杀敌。若以武士道的标准看,这并非是牺牲自己的生命,而是捐躯效忠,灵魂不灭。然 而,如此的自我牺牲的精神,古代的东西方的殉道者和近现代欧美的爱国主义,比比皆是;而共产主义则发挥至极,更具有普遍性与感染力。日本军队曾凭着武士道 的牺牲精神战胜了沙皇俄国(1904-05年),但在遭受苏联红军的几场打击之后(首先是1939年5-6月间的诺门罕战役),才有遭遇“天敌”之感。若 论战争机制,假如中国民族主义(国民党)不是在国际结盟的方面占有优势的话,日本军国主义战而胜之,不在话下;但是无论如何,苏联或中国的共产主义在精神 力、组织力和动员力三方面均是超过日本军国主义的,此乃倭民永丧“战魂”之另一原因。

在现代性的战争机制尚未完备之际,日本武士道之初发难十分见效,但很快就会失灵。英国哲学家罗素早在1921年预测日美太平洋战争之时,指出:“日本政府 认为与美国的战争终不能免。……海军大将左藤说:美国人缺乏武士道精神,再加上他们孜孜求利,无法忍受长期征战的痛苦,故必败无疑。这种胡说八道真是浪漫 之极。在现代战争中,武士道精神毫无用处,而且美国人的勇敢坚毅不亚于日本人。如果两国交战,哪怕历时10年,最终必然是日本败北。” 经过了无比惨痛、险些灭种的历史教训,日本人才反过来又觉得老子《道德经》中的话“千真万确”,即“勇於敢则杀。勇於不敢则活。此两者或利或害。天之所 恶,孰知其故?是以圣人犹难之。天之道不争而善胜。” 因而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,即从以往的胆大包天而逞性妄为,变成现在的委身强霸而苟且偷生。

(四)优越性之真相

今之日本人认为他们虽败犹荣,其武士道精神战后犹存,只不过从军事转向实业而已,并且还带来了“日本奇迹”——武士道虽是隐而不明,但“日本优越性”确是 显而易见的!我们就来揭穿“日本优越性”。按照佛教的讲法,凡事均是因缘相聚而生,因缘离散而亡。近代日本之“太阳升起”和它将来的“日落西天”,皆是如 此。“因”指内在因子(精神),“缘”指外在条件(地缘)。而这两个方面,日本都是依靠中国的,换句话说,中国是日本成功的“因缘”。先讲“因”,再讲 “缘”。

(甲)日本成功之“因”。日本的思想文化之大体来源于中国,就连武士道最早也是战国秦汉的侠士之风。假如不是中国文化之输入,今天的“日本文明”,单凭西 方之影响,最多也和菲律宾一样;但若任其自我进化,而无外来因素,则是与非洲的马达加斯加不相上下(如果不是历史上来自东亚大陆的移民与文化输入,今之日 本岛民则等于或近似于19世纪的虾夷人或阿伊努人)。

(乙)日本成功之“缘”。这主要是地缘:两国隔海相望,距离“恰好适中”——既能够吸取“文明养料”,又能够“特立独行”(倘若距离太近,或像台湾自然并 于大陆,或如朝韩久被纳入藩贡)。另一方面,如前所述,日本能够劫掠中国,而不会遭到报复。这样,东亚大陆及朝鲜半岛也就成了日本宣泄矛盾、从而保持自身 稳定的场所,也就成了它之竞争与发展的“剩余生态”或“安全阀”。这里顺便说一下,今之学者好拿日本明治维新与中国的洋务运动作比较,来妄自菲薄、自惭形 秽。殊不知论变法维新,中国不知道要比日本难多少倍!——其一、中国仍是“王天下”(九州华夏+蒙藏滿疆+朝贡百藩),一乱全否:不仅分崩离析,而且祸爆 中原,列强趁火打劫,如何化解?日本像西洋一样作为世界和谐的破坏者,因利乘便,不负责任,当然轻松。其二、日本社会转向竞争性,其内部的失衡与矛盾,可 以凭借其岛国的“海洋地缘”来向外宣泄,祸害大陆;但中华走向历史的反面,如何平衡?到哪里去侵略扩张?其三、中国面临四夷交侵,承受着列强的致命重压, 而英美等国不仅“释放”日本,而且还扶植它,让其入伙分赃。

(丙)日本应变“善缘”。继续讲日本人在地理环境的方面是如何利用“中国缘”的。如前所述,日本之对中国,在历史上,以“师从圣贤”(学习)为主,以“打 渔杀家(劫掠)为次;从19世纪后期到1945年,变为全然“盗憎主人”——先是入伙或蚕食,再是单干或鲸吞;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,由直接劫掠改 为间接劫掠——成为美国“以亚制亚、以华制华”政策的最大受惠者。如果不是在地缘政治的方面,美国能够利用日本来遏制和包围中国;那么,美国就不会扶植日 本而让其分享“西方价值”的(韩国、台湾亦然)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末期,美国曾决定把战后的日本变为农业国,不允许它发展工业和科技;然而就在国民党政 府派人到战败国来拆运机器的时候,美国却改变了主意。

这就是说,迄今为止,日本之所以取得成功,从而享有“优越性”;主要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相对于中国,具有“地缘政治”之价值,再加上日本人善于利用这个 “价值”(也就是从中国学来的“随机应变”)。在其掌握地缘优势(海国的战略优势)的时期,日本人自己利用它;在其损失地缘优势(岛屿受致命打击)的时 期,日本人就把这个“地缘价值”转让给霸主,而从中牟取暴利。但是,不久将来,有那么一天,中国已充分强大,从而进入深蓝色海洋,并与美国平分太平洋水 域;那么,美国再怎样利用日本的“地缘政治”、而日本又如何继续享受山姆大叔的优惠呢?届时,日本的“生存场”都在中国的怀抱之中,就连去南极偷捕鲸鱼的 船队,都要事先贿赂“满大人”,那日本人还怎么活呀?他们或许就会“弃父认母”,回归伟大的母体文明,甚至成为恢复朝贡制度的鼓吹者和示范者,一切都难说 呀!

(丁)恶者必有天敌。争强好胜,是“日本优越性”的另一个方面,现在也成了梦幻泡影了!日本民族的劣根性之一,就是欺软怕硬。日本人原以为在东亚大陆、朝 鲜半岛以及东南亚,除了凶悍的游牧部落之外,那些过着仁静和睦的农耕民族全都软弱可欺,都是很容易沦为日本人的猎物的。拿中国来说吧,战国算有武风血性, 秦汉堪称英雄时代,以后则变得文弱,唐代称霸一世,宋朝不堪一击。而忽必烈征倭则为关键:以前倭人尚能仰慕华夏,谦虚好学,且宾服有礼;而后他们公然轻视 中土,傲慢不臣,并伺机来犯。日本人认为《孙子兵法》对于中国人来说仅是“纸上谈兵”,而对于他们自己来则为“制胜指南”。他们从不接受这样两条“儒家说 教”:第一、在中国,武力乃无穷,但备而不用;发明乃最多,但利而不害(慎用科技,以免人类战争之无限升级)。第二、为了维护九州之内及四海之外的太平与 和谐,以防止全人类之自我毁灭,中央王朝让“郁郁乎文哉”的士君子来安排河山,管理天下(包括朝贡制度),旨在推行《易经》所定下的“世界安全”之原则 ——“首出庶物,万国咸宁”(勿用物质力量乱天下);“各正性命,保合大和”(确保众生赖以存在之和谐)。“大和”之名源于《易经》,而日本则背道而驰, 破坏天下和谐与人类安全!往昔之倭人绝不相信利玛窦等人这样的见解:中国最爱好和平,却又是一个具有极大的军事潜力的国家!英国哲学家罗素也说:“假如中 国人愿意的话,他们将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……。如果其他民族逼迫他们去为自由而战斗,那么他们就会失去他们的美德而去品尝帝国的滋味”。罗素还一再警告 西方列强及日本(他曾亲自到日本阐述其说):“不要把中国逼到历史的反面,而变成一个极其危险的军事强国!”但日本人对之听而不闻,视而不见,照样穷凶极 恶,甚嚣尘上。结果,现在日本的身边卧有一个虎视眈眈的“天敌”——不仅是个具有高度组织力与战斗性的共产国家,而且正在变成一个实力雄厚的超级大国。今 之日本人虽然在表面上装着很不在乎,并且常说:“我们战败于美国,而非中国”;但心里一想到这事,就惊恐不安:“中国再变强大,我们怎么活?”很多日本游 客在参观那让人联想到中国的巨大军事潜力的西安兵马俑之后,都会有畏惧之感,久久不能平静。

(五)大和魂之落魄

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,世界的地缘优势发生转移:从单纯的海洋国家转移到了具有地理纵深的海陆大国。1937-1945年日本侵华战争时期,日军自东 向西而逆水仰攻,越陷越深,首次感受到大陆地缘的艰难。战时日本本土饱尝狂轰滥炸乃至两颗原子弹,这意味着日本的海洋地缘已发生优劣转变——日本的战无不 胜的根基已不复存在。自那以后,日本的军魂士气业已丧失殆尽,却根本无缘恢复。再从中日对抗的角度强调三点:A.日本的地缘已是绝对劣势:就今之军事而 论,日本已变成了“残废军人”——心理残废+地缘残废;发展军备也无济于事,而且越是发展军备(哪怕握有核武器),其亡国灭种的机率也就越大——弹丸之 地,动辄灭顶之灾,而他国则有地理大纵深可迂回。B.中国的地缘已是绝对优势(清朝打造的“地缘政治”)。C.两国道义士气之悬殊:由于在历史上,日本多 行不义而结怨于近邻远邦,而对方则讲信修睦,王道积德于天下;所以,如果日本与他国发生战争,他国必是同仇敌忾而满腔热血,化悲痛为力量;但日本则不然: 不仅是难上加难,即使“出师有名”也是无名,而且是凶多吉少,甚至是自取灭亡。目前的日本,虽然其民情世风实际上是畏战厌战,但其朝野上下则一致倾向于利 用西方霸权来狐假虎威,仗势压人(包括扩军备战,加强美日军事同盟)。

就将来的中日关系来看,日本既害怕中国,又依赖中国。日本害怕中国有两点:A.“中国崛起”而 “海洋立国”,如果再向前一步,不管她是否与美国平分太平洋;那么,日本的生命线就在中国的掌控之下了,其是死是活,全不由己。B.将来如果发生中美大 战,那么,一向玩耍机会主义的大和民族,还有韩国人和台湾人等,很容易葬身火海;而主要交战国——特别是地形复杂、极大纵深的中国——反倒能够幸存下来。 往昔是大陆国家饱尝外患,而今是海洋民族极为脆弱。日本依赖中国是指:除了经济圈和生命线之外,还有两点:一是日本的中国文化资源甚丰,这可以成为将来 “中日亲善”的资本;一是地球生态迟早会崩溃(例如海水上涨),届时日本需要背靠或仰仗东亚大陆。反正日本一直是“吃中国饭、吸中国血”的——历史上,他 在文明母亲的哺育之下而成长起来,尽管是个不孝之子;但近世以来,他则大逆不道地步西方列强之后尘,助桀为虐而变本加厉,来嚼噬文明母亲的血肉之躯,而且 还要独自蚕食鲸吞。就是在他战败之后,中国承受着超级大国的致命重压,日本也从中也得不少好处(不过,它也拿出一点零头“回馈”中国,即1980年代援助 中国)——今之日、韩、台等之民主自由和经济发达,都是在牺牲中国大陆的前提下获得的,这是因为它们在“地缘政治”方面能够被美国利用来威胁中国,所以它 们有幸地分享“西方价值”。然而无论如何,将来日本再顽劣、再投机,也逃不出中国的“如来佛之手掌”了!中国弱的时候,日本“脱亚入欧”,入伙打劫中国; 中国强的时候,日本是很容易被美国先牺牲掉的。何去何从?若是中美两国发生战争,日本最先完蛋,无路可逃!所以《文明冲突》的作者美国哈佛大学教授亨停顿 说,日本肯定会被中国劫持——而且日本为了自己的生存也心甘情愿地“与中国结盟”——来对抗美国。原因如何?亨停顿没有讲清楚。可能是说:在中美两国的剧 烈对抗之际,日本依旧与美国为伍,必是死路一条,万劫不复;但若同中国合流,虽则九死一生,但尚有希望。不过,这像是奇谈怪论,无人相信,我只是拿来共欣 赏而已。但就目前而言,日本正在想方设法来扭转它的越来越差、凶多吉少的命运。日本朝野智囊反复研究,制定出上中下三策(讲开来也是老调重弹,毫无新 意),即:下策是巩固与美联盟,遏制中国扩张(下策容易);中策是拉拢亚太各邦,分散中国防务(中策较难);上策是暗助蒙藏回疆,牵制中国出海(上策最 难)。然而,日本最希望看到中国分裂,一切问题皆迎刃而解,那才能保证日本的长治久安呢!

笔者诗云:

鬼寇行凶不吓人,谈核色变怕沉沦。
甘为虎伥身偎霸,岂愿龙腾己贡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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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与研究/探索2012(1)/中国的_地缘政治.txt · 上一次变更: 2012/01/11 19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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